现在是瑞典时间6月14日凌晨2:36,回国的飞机是14日下午6:15,到达上海的时间是上海时间15日下午14:50。

之前逐渐开始的期待又慢慢降了温,见了如何,不见又如何。

近一年有时会想找回对曾经喜欢了那么久MC的感觉,很多年前一遍一遍看现场时的那种激动、伤感、难过、心潮澎湃的感觉,可现在想找一张录音室专辑来重温一下小学和初中时的那种感觉都做不到了。

以前都是什么现场让我觉得无人能比拍案叫绝的呢,现在翻着电脑里70G的视频也不知道该点开谁了。

很多事情都莫不过如此,就好像已经没办法理解曾经那么喜欢一个人,觉得离开了生活都没有了方向,现在只觉得只有自己最靠得住。


时差

昨天早上5点睡,下午3点起,吃完晚饭没什么事,趴到床上看书,看着看着脑袋又昏昏沉沉起来。

于是9点多就钻进被窝,抱着如果能睡着就正好提前调时差的心态,结果真的睡着,中途醒了几次,终于在凌晨1点多睡不着玩起了手机。

醒来前的最后一个梦是刷牙,梦里嘴巴里有味道一直不舒服,到处找牙刷和牙膏,最后刷牙的时候才发现牙刷小得像一根棉签,刷了很久也没效果,接着就醒了,发现现实里嘴巴就是不舒服的,忍不住去刷了个牙洗了个澡,也就算正式起床了。

两点多,天蒙蒙亮,虽然还没大亮,但窗外的鸟已经叫个不停了,好在已经无睡意,也不会嫌烦。

还有3天回国,不知怎么最近又开始焦虑起来,总觉得走之前还有很多事要做,就像出国前的焦虑一样。

宿舍的续租,给国内朋友带的礼物,还有这边几乎没用过的银行账号,还有很多事要打理清楚才能走,对一个procastinater来说这些都是多大的压力啊。

前两天和同学去钓鱼,到了东边一处水岸,风景很美,最难得的是那里只是斯德哥尔摩普通的一处近郊。

其他人钓鱼,我就看书晒太阳。

离开的时候看到一群毕业的高中生,一个个开心兴奋的样子很感染人。想想国内高三学生毕业后普遍的状态,真是完全两个世界内的生物。

回到学校把签证用的证明开了,回住处时沿着靠近森林的一条道步行,拍了几张健身房附近的照片。想想这张健身卡也没有用到50次,暑假有两个月会待在国内,回来之后没多久健身卡也要过期了,看看刷卡记录也是有点惭愧。

回来后看到上面一张照片,竟然突然有了不想离开的感觉。清新的空气,到处都是树,这样的环境一年来已经习以为常了,回国后又是怎样的感觉。

也是有期待的,人,物。想起前几天做做的一个梦,内容已经忘记,但记得一句话。忽然又想起去年夏天的那个梦,可能也和现在的时间差不多,也许晚一点,也是因为一句话而记住。


人恨人,不如恨一张唱片

最后全是唱片 – 小黑

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曾经觉得世上最爱永远最爱一直爱到死的乐队出新碟也是直到两年后的今天才听。

The Album Leaf – A Chorus of Storytellers

很多年以前也是抱着The Album Leaf, Sigur Ros, Explosions In The Sky一夜夜地失眠一日日地看着车窗外。

烙印这种东西,还真有。

前段时间又逛进了no妹的博客,很意外地发现她还在写,只是版式到内容都和高中时的那个完全不一样了,只有标题Everything Will Flow没有变过,在那之前应该是A moment of stillness,还记得。

记得看到她的一句话,大意是说高中时觉得Suede的Dog Man Star是她会带进坟墓的一张唱片,现在觉得前100都排不进。

no妹和Hahn都开始义无反顾地做了AKB的饭,自己现在也大多只听Madonna,Rihanna了。Blur,Oasis,The Verve,Suede,等等这些留在那个年纪就好。

前几天逛个什么店来着,好像是书店吧,就听到了Bittersweet Symphony,前几秒竟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歌,后来想想原来是The Verve,最后一次回潮好像是09年那张唱片,之后也是没再怎么听过了。

再就想到了No妹在电视上听到Blur竟然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歌,最后想大概是Girls & Boys吧。

Aqualung的Memory Man里最喜欢的两首后来听过,只能想起来曾经很激动地给我妈推荐。

08年夏天,最后还沉迷在所谓的indie里的那段时间,听了很多很多,在路上,在路上。

之后的那个秋天,慢慢地就只听流行和舞曲了。高中时看到论坛上好友说年轻时觉得很多音乐难听,俗,口水,没内涵,年龄大了以后反而只听以前觉得口水的东西,自己现在时常能想起他的那句话。

还记得小学快毕业时听了点布兰妮,我爸说那是我品味开始下降的标志。不知怎么就记得这句话了,想想又觉得好笑,昨天还听了不少布布吧。

是没想到再听The Album Leaf的碟还能有这么强烈的感觉。最后一张终于和前两张结构有明显的区分,但乐器、人声还是那个骨子里的味。Into The Blue Again当时是爱得多强烈啊,大一和大二整整两年,Always For You,不开心的时候听,失眠的时候听,躲在被子里听,坐在公交车上听,推荐给室友听,发给Zizi听,食堂里听,校园里听。

还是听老娜、小娜的时候开心哇,娜娜就算了,还有个番外娜,偶尔听听。

说了不少no妹,像是回到了六年前的博客。当时光PG(又一个几年前曾经经常提起的名字)还一直觉得我喜欢no妹,我告诉她其实我喜欢猪,结果她还真信了很久……

听手嶌葵的时候会想起光PG和我说不喜欢她的歌,而08年以后,对手嶌葵也是开始坦然地推荐给别人了。听World’s End Girlfriend的时候会想起光PG当时是多喜欢那首The Octuple Personality And Eleven Crows。听God is an Astronaut的时候会想起最早还是在no妹的博客标题里看到了A Moment of Stillness这首,然后那张EP至今仍是我最喜欢的他们的一张碟。听Explosions in the Sky的时候会想起Tolx叫我传他的那张All of a Sudden, I Miss Everyone。Pulp很少听了,Spiritualized很少听了,当初还认真地排出一堆很多人听都没听说过的年度十大唱片,现在想想也是有意思得很。


Kindle

10号和Fiona一起订的Kindle,14号中午吃饭时收到。

看书时眼睛舒服了很多,iPad上使用最多的功能有了Kindle承担,接下来iPad大概也只用来读读Flipboard和外滩画报之类了吧。

用Kindle读的第一本书是冯唐的不二,mark一下吧。


晚熟的柿子

倒着活儿,近期似乎有弥补teenager时期没有走过小清醒风的遗憾的趋势。

阳光真好。


昨晚看了Madonna导的W.E.

有多少lovers就有多少haters,我不知道如果导演不是Madonna,这部电影在IMDB和豆瓣上的评分还会不会是现在这样。

涉及到历史真实存在的人物的电影一般都会争议比较大,也很难处理好,The Iron Lady就是个例子,好在The Iron Lady里有Meryl Streep的演技撑腰,再说谁敢不对Meryl Streep的演技发出赞叹呢,即使是跟风也是要的吧。

名气在Meryl身上体现是好的一面,因为大龄非美女演员距离大众的距离是比性感流行女歌手的距离要远的,了解的人会发出赞叹,不了解的人也犯不着生出厌恶之情。

对Madonna来说,名气带来的更多的是争议,喜欢的人会喜欢,不喜欢的人分为几种,一种是了解以后确实不喜欢,一种是不十分了解但因为太红而反感,当然还有一类就是浮动型,本身的喜恶就收到流行度或正或反的影响。这几种人所占的比例我不好说,但中间一种在Madonna身上表现出来的效果肯定是要强于Meryl Streep。

回到电影的话题上。对于这一类的电影,我觉得大体可以从两个方面来评价,一是所说的历史,一是电影本身。

我相信有很多理智的观众和舆论给这部电影不太高的评价是出于认为剧本过于浪漫化和美化历史。The Iron Lady和The Queen, The King’s Speech的舆论中都有这种声音,而这是不是值得参考的标准就要取决于电影本身的定位:是严肃的历史题材电影还是经过艺术加工的艺术作品。

这个问题一直有比较大的争议和讨论,在我看来,除了纪录片,任何电影都逃不出艺术品和娱乐品的范围,即使是纪录片,也在艺术的范畴内。既然是有娱乐的成分在,那么适当的艺术加工是不为过的,关键是看导演想表达什么。

从这个角度来说,历史只是给导演提供了素材和灵感,而导演可以在这个基础上做出自己的诠释,甚至给出全新的注解,从而表达自己想说的话和想抒发的情感。

再退一步说,即使美化历史是不对的,但有类似问题(或舆论认为有类似问题)的电影还有很多,可其他几部的评价都远在这部之上。所以说造成差异的因素应该是在美化后的故事或者电影本身。

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故事上来说,Madonna给大家呈现出的是这么一部浪漫到无可救药有电影从我看来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一直以来我对Madonna的印象是独立女性,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矫情,不煽情,不被情绪过分左右,拿实力说话(只针对她的态度,不谈到底实力如何,这个每个人可以有不同的看法)。

但是不要忘了,Madonna也是个女人,在伦敦首映礼上她很罕见的got emotional。当她说到这部电影献给她的母亲,讲述了‘a journey of a woman‘s soul’那一段时,没有征兆的哽咽也让我有些吃惊,虽然她数秒之后就恢复镇定。

在91年那部Truth or Dare纪录片里就有Madonna趴在母亲坟前的镜头,但是配合那时Madonna近似机器人的果断和坚毅的形象以及不可一世的狂傲,这段影像一直让我觉得格格不入,说白了就是假。而在出道30年后,自己已经是两个孩子母亲的Madonna会有这样的“人类的感情”让我觉得情有可原。

这是站在女性的角度拍的一部电影毫无疑问。也许这样的立意在现在看来已经毫无新意,但不可否认以男性或隐男性角度拍摄的电影还是占绝大多数。

电影看到一半时我脑海里就想起了索菲亚·科波拉的Marie Antoinette,同样是关于历史人物,同样是涉及到宫廷题材,同样是加上了重重的女性角度气息和导演自己赋予的个人诠释,也同样是引来了争议和两极分化的褒贬。

也许确实,加入了性别角度的立场后的艺术创作会受到极大的限制,这也是当年以纯理性角度来欣赏电影时的我对Marie Antoinette并没有完全褒奖的原因,但是天平是需要平衡的,正是有少数这些以自身影响里为女性发出声音的艺术家的努力,大的环境才可能不至于失衡。

我想Madonna是很清楚自己在这个电影市场里所扮演的角色,或者说自己需要、能够和希望扮演的角色。不是说她拍不出一部不受自己性别影响的电影(这一点可以从她的纯女作Filth and Wisdom看出),而可以说她就是想坦然地拍这么一部为女性说话、给女性希望的电影,这有什么好羞耻的呢,她生为女人。话说回来很多人本来就是喜欢Madonna的这股坦然劲。

Madonna在接受采访时说过自己其实是一个很浪漫的人。但是反观Madonna在其他方面的作品,这种浪漫主义并没有支配她的创作,而是受控的。浪漫和幼稚就像被人说烂的天才和白痴,中间其实只隔着一层纸的距离。

我没有办法给出区别浪漫和幼稚的具体评判标准,也不会自大到认为有能力给它定下一个标准。但在我从Madonna的音乐作品中感受到的来说,Madonna的浪漫是建立在对现实有充分认识和理解的基础上,而非小女生整天做梦灰姑娘遇到白马王子式的浪漫。

我不会单纯被励志和“充满希望”的东西打动,这也是我不喜欢The King’s Speech这类电影的原因;但我也不拒绝happy ending。当越来越多的人为了坚强而抗拒一切美好的理想和结局时,这是多冷酷的世界。

为什么要不信甚至抵触呢,世界上还是会有happy ending的吧,即使没有落在你头上。抱着负面的态度,即使有人和你说他遇到了童话里的幸福,大概你也会觉得他是为了给别人看才那么说的。当然从悲观的角度你可以说All good things come to an end,就好像Nelly Furtado的那首歌名,但是这个end还真得斟酌一下,以及什么样才算come to an end。

就像电影里温莎公爵和公爵夫人的故事,被驱逐出境受人唾弃算是come to an end了吗?又或者客死他乡算是come to an end了吗?当然啦浪漫本身是要夹杂一点被迫害臆想症的,没有困难何来浪漫,那只是甜得发腻。从我的心里接受能力来看,只要别在和平年代自己一个人意淫“为了他我可以献出生命”的程度而是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上就不至于被扣上“幼稚”的帽子。但结局的好坏很多时候来自我们看问题的角度,倒没有对错,乐观主义者看到的总是好的一面,悲观主义者看到的总是悲观的结局。尽管在这方面我可以算是倾向与悲观主义,但这没有太影响到我从这部电影中获得的享受,这个在对电影本身的讨论中我会说到。

再说除了hopelessly romantic的故事以外的部分。从目前普遍被接受的哲学观点的角度来看,我们的思想是由感官和经验建立起来的,我们的经历和所处的环境决定了我们是怎样的人。

我相信Madonna投入了很大的个人感情和经历到这部电影里,最直观的就是在两位主人公都曾经受到严重的家暴,这很明显是与Madona本人与Sean Penn那次失败的婚姻有关。我倒不是说她借此影射什么,而是说可以关注的点有那么多,正因为有类似经历所以更感同身受觉得值得着重一说。就好像一个从教育条件很差的环境中走出来的人可能更会把自己的慈善工作方向放在教育上。

总之,从爱情片的角度来说,大家能接受Titanic为什么不能接受这部呢?甚至很多人都能接受Once, Atonement这种拍的矫揉造作得一塌糊涂的电影为什么就不能接受W.E.呢?

另外既然说到故事,我可以理解如果有人因为对电影所宣扬的价值理念的不赞同而减星,你可以说她为婚外恋说话,也可以说这与女性的独立意识紧密相连,这也是仁者见仁的问题。对于我来说,我会更倾向于把注意力放到编剧这么处理所想要表达的想法上去。

扯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最后说电影本身。这部电影从观感上来说算是我今年看过电影里最好的之一。节奏控制得很好,不拖沓也不过分赶时间。有很多电影看完以后再回想起来会觉得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被一大堆无意义的小清新或lomo画面占掉了时间。那种追求纯意境的就不讨论了,但这部肯定不是。

画面上来说,Madonna的电影品位得到了很好的展示,这一点从她90年代中很多MV所邀请的导演和自己提供的构思已经可见一斑,在拍摄电影时更是知道怎样点到为止。

这方面的反例我立刻想到的有赎罪和钢的琴。前者那段令我“印象深刻”的长镜头真是让我4年后还记忆犹新,更不用说过于卖弄的光影处理。钢的琴则构图过于单一,以一种投机取巧的方法营造出了匠气。这两种在我看来都是属于画面上“用力过猛”的例子,也是对野心勃勃的Madonna来说最容易犯下的错误,但看完电影我发现这方面被处理地很好,画面美得不会喧宾夺主。

W.E.给我的感觉是Madonna投入了很多心血、经过深思熟虑拍出的电影。导演知道自己在做的事和想要的效果,用初中作文的评语来说就是中心思想明确,语言流畅,生动有趣。内容上来说有太多可以进一步讨论和挖掘的内容,结合Madonna本人的经历也可以引申出很多有趣的讨论,我相信喜欢她并有一定了解的人看这部电影的时候也会发出一连串的吐槽吧。

插一句题外话,Madonna决定本人不出演角色也是很明智的决定,很贱地猜Madonna是不是自己也听说过曾经有歌迷统计过她在一部电影里出现的时间超过了一定长度电影就会Flop的事……这部电影主角的气质和演技都是符合要求的。

在我看来,电影本身是佳作。对于个体来说,好与不好是主观的,而评分这东西统计的是一个群体意见的平均值,对个体来说没有太大意义,所以单个观众觉得好与不好都是可以接受,但从客观角度来说,相对于在某一方面有相似之处的其他电影来说这部也不会更差,所以获得如此不尽如人意的评分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这也是如我这般懒和有书面讨论恐惧症的人会写这篇评论最原始的原因:被评分惊到了呗。

所以最后还想说,IMDB评分、豆瓣评分这些时准时不准,我不是在清高地质疑大众的欣赏水平,而是想强调打分群体的不确定性。不同电影的观众群体可能是不同的,同样一个有话题性的导演或者演员也会引来很多跨越电影本身潜在欣赏群体的人过来看和评分,情况就会复杂很多。

打个比方就好比昆汀拍了一部B级片,观众群自然主要还是喜欢这类风格的影迷,于是分数可能很高,而不接受此类风格的观众自然也不会去看和评分。但是如果有一天昆汀请了Meryl Streep去演她的电影,而Meryl Streep也正好老妇聊发少年狂地突发奇想去试试,结果很多学院派观众就去看了昆汀的片子,最后的评分情况也可想而知。

所以对于大部分对Madonna没有明显态度倾向的观众,我会建议你自己去看这部电影,尽量忘掉导演的名字和史料,根据自己直观的感受去享受和评价这部电影,我想还是有很多人会enjoy的。而在我看来,这部就是Madonna的Masterpie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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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准

昨晚,确切地说是今天早上,把乙一的Goth断掌日记读完了。

有些喜欢上乙一的作品,回想起来,喜欢的原因还包括很欣赏他在小说情节和叙述方式的各种可能性上所做的尝试和探索。

七个房间里,凶手是谁、为什么要杀人这些完全略过,只描述杀人的规律;暗黑系GOTH着重描写凶案现场,最后凶手才浮出水面;斷掌事件WRISTCUT里凶手在中间就揭晓,故事仍有很强的观赏性;狗DOG从一开始就为凶手是谁埋下伏笔,却在最后一刻揭晓令人惊讶的角色错位;記憶TWINS转而从描述他人的事件转到小说主人公之一的身上;土GRAVE在故事的结束揭露死者身份的转变,而非凶手;聲音VOICE一篇里完全故意混淆凶手和“我”的关系。

这些故事没有一则在叙述方法上是重复的,甚至第一人称的“我”在里面都时而以第一人称视角出现,时而又以第三人称视角出现。

在发现自己所欣赏的地方之后,又接着意识到“勇于尝试”基本上也是我欣赏一个艺人的重要因素。碰巧昨晚听了Alex Turner给Submarine做的OST,与其说喜欢这张原声,倒不如说为Alex可以在各种气质中自由转变感到惊讶。在Arctic Monkeys里,在The Last Shadow Puppets里,和solo时,Alex的气质是有些许不同的。

类似让我欣赏的人还包括Madonna以及九十年代末前的Janet。节奏做过了试试氛围,氛围做过了试试旋律。尤其是Janet,89年的Rhythm Nation,93年的Janet,97年的The Velvet Rope,三张大碟每两张之间都隔了4年之久,专辑的气质和侧重点也都是完全不同的,而没有躺在前一张的成功上走继续发挥、略有突破的老路。

这两年,在聊天中还渐渐意识到自己欣赏不欣赏一个艺术家还有一个隐性的标准是自问“如果是我,我能不能想到或做到”。这个标准在自己看来也实在是没有逻辑和站不住脚,但是确实是我主观里占据很大因素的一部分。

这也是我不喜欢特吕弗等导演以及很多纯粹以极端情绪化、神经质打动乐迷的乐队和歌手的原因。

装装情调,来点叛逆,来点神经质,或者肆无忌惮在舞台上无技巧地将自己的情绪挤压出来谁不会啊。如果我愿意以那样的形象展现给别人,我也可以做到在舞台上甩着话筒乱吼乱叫,以这种方式让别人觉得他很酷的人也实在没有办法让我敬佩起来。

就好像我一直说的,拿几盒颜料在白布上随便乱泼出的一幅画,可能作品本身很有震撼力并让我非常喜欢,但是对于这样投机取巧碰巧做出这么一副好作品的艺术家本人,我是不会有太高的评价。

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喜欢费里尼、布努埃尔这些导演的原因,八部半这样的电影虽然我不能说完全看懂,但我知道导演不是在故弄玄虚装腔作势,这个从看看你有没有接收到导演想表达和传递一些信息的信号就很容易判断出。

“我能不能做得出”这个标准在很多时候贯穿于我观赏一部电影时的心理活动。

关于《钢的琴》,撇开电影本身在小成本电影和表现的内容方面的意义不谈,在画面上是我所不喜欢的。太过于讲究对称,大部分的场景都好像将摄像机架在观众席正中间。这样出来的画面不说有没有震撼力,最起码是好看的,也是最安全的取景方式。但是一部电影的时间下来大半时间都是这样的视角就太过单调和偷懒,让人怀疑导演或摄影师到底有没有构造有变化而灵动的画面的能力。简而言之也就是太没有技术含量,我也想得出。既然在评判能不能让我佩服,那么做出些让我觉得我想不到或做不到的东西是有些必要的。

避免重复在我拍照片时也是会注意的一点,比如说我拍了下面这张照片,短期内并不会有兴趣再尝试除主体对象外其他部分一律黑白的风格。这种风格本身就不是我创造出来的,因此有一两张就够了,并不想让他成为代表我个人的风格。

颜色是这样,构图也是同样,站在路的一边正对路的另一边拍摄,这样的照片也是有几张出彩的就好,下一次我就会试试有远近透视或者前中后景分离的方式,再往后会尝试之前所没尝试的更多可能。

也可能这和我不喜欢重复的性格有关,对待生活也是如此。并不想在一个地方以同样的节奏生活一辈子,在北欧的时间里我很开心,而在将来的某个时间,希望能有机会去日本、香港各住几年。当然希望和愿望可能会有差,但是愿望是在那的。

所以说到底,标准这东西和自己的生活态度有关,立场和态度决定一切,变化和坚持的二选一也是前提性的选择题,不同的选择带来不同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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